宫景心底一跳,撑着笑脸,用着自己从未用过的温柔语气安慰道:“没关系,我理解,这样吧,后面有时间的话我约着温明出来,我们一起吃饭聊聊好不好?”
“好啊~谢谢你宫哥哥,你人真好。”
白月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自己也想跟沈言一样跪那儿吐。
“那,宫哥哥,要是没其他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啦?”
“好的,到时候时间定好了给你发消息。”
宫景点点头,差了好几天的心情好了不少,收回手,看着白月弯着眉眼笑着一步步后退,顺手夹起了地上的沈言,踩在地上的门板上消失在了面前。
速度很快,像是后面有狼在追。
宫景顿了顿。
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月的力气这么大了,门是一拽就能下来的吗?
伸手试了一下,门是铁质的,他就算提起来都很费劲。
忽然的,宫景想起了当初在拳击场遇到的一幕。
原本勾起的唇角拉平,眸色暗了暗。
一处无人空着的教室内。
白月手勾着湿巾,一点点仔仔细细的将宫景碰过的地方擦了个遍。
包括一头的卷毛也没放过,捋的每一根头发都变得湿漉漉的。
沈言捧着湿巾,不解的看着白月。
“老大怎么了这是,你干嘛像是沾了屎一样的擦来擦去的,一包都要用完了。”
“用完给你买。”白月抬手闻了闻手背,发现还有一丝烟味,又抽了一张出来继续擦。
沈言空出一只有些酸的手,来回换着甩了甩,又继续捧着:“嗨呀,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奇怪嘛~说起来刚才说计划来着,怎么实施?”
“别管别问,老大的事情不需要知道理由。”
白月哼哼道,又擦了一遍确定身上没味道只剩下淡淡的酒精味后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