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拍桌而起,伸着手越过桌子想打人,但看着那张还肿着的脸以及其他伤痕,还是收了回来威胁在空中的挥了挥。

“只有这个不可以,其他都听你的。”

这一点陆槐荫很坚持,他活了二十多年,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这种情感不是他能控制的。

当然,他也不想控制。

小麦色的肌肤,强烈的对比之下,那双眼睛格外的明显。

情绪稳定时的陆槐荫,瞳孔的颜色都仿佛浅了些,像是天气最好时的蓝天,一望无云清澈无比。

而那双眸子里,倒映着白月的身影,如同一面镜子,映射着白月此刻的模样。

乱糟糟没有打理的卷发,白皙的肌肤有着方才羞涩的红,隐藏在发丝下的耳朵只会更红,唯有耳洞的那几个位置稍微发白,耳垂圆润饱满。

一双眼瞪得很大,眼位上翘,睫毛也有些发棕,若是阳光打在上面,一定会很漂亮。

鼻子也不满的蹙了蹙,嘴小小的,因为说了好久的话稍稍有些干,红软的舌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带起一片水光。

陆槐荫低下了头,任由发丝遮掩了双目。

聊完事情,白月也不想再跟这人待一起了,虽然说要配合治疗,也不急于今天。

主要是这狗东西刚才看他的眼神,跟狼似得。

一拍桌子,嘭的响了声。

白月站起来道:“那就这样,我要继续睡觉了。陆槐荫,你要好好遵守我们的约定明白吗,不然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甩了甩手上的纸张,薄薄的一张纸,字体密密麻麻,可见上面的条款不少。

陆槐荫不在乎,或者说,有这张纸也好。

毕竟,没加进去的,不是还有很多吗。

他都已经签字了,宝宝也改不了了。

听话的起身,看着少年蹦蹦跳跳的去找李叔,要个框子打算把合约裱起来。

陆槐荫也没阻止,眸色温柔,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