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不该是这么平静。

好像他只是说了今天下午吃了什么似得平静。

“白月,我没有骗你,之后我不会再见他,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接触,只要不碰到,那种感觉就不会再出现,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就只有你一个。”

陆槐荫慌了,他匆忙追了过去,拉住了要开门的白月。

握着白月的手在抖,却也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又伤到了对方。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假,可我从不骗人,白月,你信我。”

要怎样才能证明,他也不想,可这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心脏在那个时候,就像不属于他了似的。

可他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一直只有白月一人。

“宝宝,你信我,我真的……”

“我知道。”

一听陆槐荫的话,白月就知道人又开始了。

他不明白,之前的时候犯病频次都没有这么高啊。

回手反扣住了陆槐荫的手腕,安抚的拍了拍。

他仰着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在黑发遮掩下偷偷掉眼泪的家伙。

“我信你。”

如同叹息一般的语调,白月没再开门,拉着人回到了沙发上。

“我信你,我没有不相信你说的话。”

没有人会比白月更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只是事情有点离奇,你总得给我时间思考吧?”

温柔的语气,无奈的表情,白月可是难得除了演戏外这么哄人。

陆槐荫痴痴地看着白月,目不转睛的倒映在那蓝色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