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打的偏向了一边,一直自言自语的陆槐荫停下了。
蓝色无焦距的眸似乎有些疑惑,愣愣的回正。
依旧是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仰着头看向了白月。
少年穿着淡黄色的睡衣,睡衣有些皱巴巴的,一头棕色 的卷毛因为生病出汗有些塌陷显得柔软乖巧。巴掌大的小脸此刻脸颊发红,黑色圆眸瞪着,眉头紧皱,一副很凶的样子,眼泪却一颗一颗的滴落。
鼻头很红,袖子狠狠地摩擦过去,更红了。
柔软的肉唇被牙齿咬了下,留下一道齿印又很快消失。
两人的距离很近,穿着拖鞋的脚紧贴着陆槐荫的大腿边。
“宝宝……”
“叫什么叫,你挺能耐。犯错的是你,现在在我面前这幅鬼样子的人也是你,怎么?我欠你的?”
“冷静了?冷静了就走,我不想听你解释,没有意义。”
白月语气平静的道,如果忽略了他脸上的表情,那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的话看起来好像真的无所谓。
那一颗颗眼泪砸在了陆槐荫的心上,紧跟着发疼,却也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缓缓地抬起手,粗粝带着厚茧的双手捧着白月的脸,在白月微愣的目光下,轻柔的擦拭。
指尖带走那湿润的泪痕,磨的白月脸颊有点蛰疼,不适应的后仰想要避开。
但退无可退,回弹的门关上,他后撤一步便只能紧贴着门板。
“宝宝不要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好疼。”
“不开心的话打我就好了,我皮糙肉厚不怕。”
白月哽住,看了眼那肿的老高的脸蛋子,没吭声。
陆槐荫又怎会看不出来白月在想什么,侧头将另一边完好的脸露出来,往上凑了凑:“宝宝要再来一巴掌吗,这边不对称。”
如此变态,白月实在忍不住了。
“你有病啊!”
抬脚踹了上去,没用力,但是陆槐荫却一反常态的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