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吧。”
果不其然,陈韵舒一点不意外。
领着男人到了白月的房门口,陈舒韵让开:“就这了,这两天白月发烧基本没怎么出门,早上的时候白家主还来了一趟,刚那会儿吃完饭现在应该在休息,那你们聊?”
“宝宝生病了?!”
陈韵舒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就克制下来。
他早该来的。
紧了紧怀,真诚的对陈韵舒道谢:“谢谢。”
“您客气。”
房间内,白月刚吃完饭,两天没好好吃饭,好不容易来了胃口一个不小心就吃撑了。
瘫在床上掀开上衣自己给自己揉着肚子,白花花的一片在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发红。
咚咚咚,门响了。
白月皱眉,他现在都被整出应激了。
没有直接去开,而是抬起了头继续躺着问道:“哪位?”
陆槐荫加大了音量,声音中带着颤抖。
只是听到白月的声音,他就恨不得将面前挡着的门踹开,将宝宝紧紧地抱在怀里,紧贴着密不透风,感受着宝宝的体温,触感,诉说着他的思念与渴望。
呼吸加重,空着的手贴上大腿狠狠地拧了一把。
疼痛让陆槐荫清醒,喉咙滚动,贴近了些让自己的声音能更好的穿透过去。
“宝……白月,是我,对不起。”
“听说你生病了,好些了吗,有没有吃药,现在还在发烧吗?”
白月坐了起来,皱着眉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对于陆槐荫,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像极了他的大哥,不是长相,而是性格,甚至连病症都接近。
他们的相遇诚然并不美好,可不得不说,陆槐荫是他从来这个世界以来接触最深的一个人。
他的结局也的确让他心软,起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