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陈韵舒顿时脸色一变,“吴妈!!开门!!”
丢人,着实是丢人。
白月顶着个大包,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再一次见到的医生,脸都红了,羞的。
“没什么大问题,让吴妈找个冰袋过来敷一下就可以了,还是要注意下。烧还没有退,晚上注意不要再着凉,避免复热。”
医生叮嘱完就离开了。
低着头,白月不敢看陈韵舒,刚到人家家里借住结果就发生这么多事情,任他脸皮再厚都不好意思了。
“对,对不起……”
听到白月怯懦的道歉,陈韵舒憋着一肚子的话都散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柔和的道:“饭还是要吃的,本来就生病,你又不像沈言那个臭小子,太瘦了。”
“等下吴妈送些吃的上来,吃完在休息会儿,有需要就开口。你是我弟弟的嗯……老大,我要是没照顾好你,怕是等他知道了又要闹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陈哥。”
柔软的卷发,因为发烧加羞涩,脸色微红,手指紧张的揪着被边,少年圆润的眼睛湿漉漉的,仰着头看人的时候乖巧漂亮的不行。
身边向来都是些假正经或者神经病的陈韵舒猛地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匆忙别过头:“行了你休息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脚步凌乱的离开,房门一关,里外两人都松了口气。
陈韵舒拍拍自己的胸口,低声啧舌,边走边嘟囔:“真的是,白家到底是怎么生的,怎么我家就这样的?”
“这才来了一晚上就这么倒霉,别是沈言那臭小子招惹了什么脏东西吧?不行,得找个道士来看看。”
白月摸着自己头顶的大包,无语死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