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明嗤了声,不客气的反驳:“人不是您让我带来的吗,您知道的,小叔,我向来听话。”

“什么意思?”宫景不懂了。

陆槐荫也不懂,但他不在乎,转身就要走人。

“行了。”白司命轻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必要在隐瞒。

总归是要撕破脸的,也不怕这一会儿了。

“陆总,冷静下来了就先坐会儿吧,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聊一聊了。”

优雅的男人冷了脸色,昂起下巴,即便是面对跟自己同等身份的陆槐荫,也依旧不减气势。

曾经在旁人面前伪装的谦和全然不见,只剩下高高在上的傲然。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他也有这个资格。

陆槐荫想走,他更想去找白月。

但理智的拉扯还是让他老实的坐在了沙发上,一人一边四个头。

好在沙发够大,距离也很远,省的互相嫌弃。

夜一点点的加深。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保镖们下班了,隐藏在暗处的下人们却不敢回主宅休息。

一个个的听着里面传来时不时的打砸声,吓得直哆嗦。

动静一直持续到深夜,那紧闭的大门才重新打开。

先行走出的是陆槐荫,只是些许擦伤的皮肤多了更多青紫伤口,脸颊上还有一道划破的血口已经结痂。

紧跟在后面的是宫景,一瘸一拐,看起来更惨。

再后面就没有了,只是开启的大门没有在关上。

管家被推攘着上前,小心的探头。

大厅内,一片混乱,昂贵的花瓶,字画,甚至地毯,沙发,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世纪大战。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