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在白家,也算是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世纪大战。

陆槐荫的实力自然是不用说,那些保镖就算是再强悍,在他面前也不过跟纸糊的似得,就是费了点功夫。

只是当他完事后一扭头,却发现白月不见了。

“我送走了。”

白温明进来道,也不想再装模作样,冷着脸回到了沙发边坐下。

白司命也冷静了下来,对于现在的状况而言,人不在比在好。

只是宫景却心情不善,衣服掀开腹部一片发青,酝酿的告白失败,而眼下还有个拦路虎。

三人冷冷的看着陆槐荫,颇有种三堂会审的模样。

“送走,送去哪里。”

陆槐荫呼吸开始急促,头一阵阵的又开始疼了。

抬手,用力的敲了两下,蓝色的眸像是被血沾染隐隐发红。

脱敏治疗没有持续多久,他又不愿意接受药物,治疗一旦开始中途中止对他的影响不是没有,只是他向来能忍,隐藏的很好。

而方才的刺激下,他有些难以忍受,想要,想要,想要的快疯了。

手指不断地颤抖,小麦色的皮肤上也渐渐浮现出了薄汗,方才运动那么久都不见,这会儿不过几秒而已,汗水就已经浸透了衣衫。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陆槐荫不对劲,可这又关他们什么事。

不如说,疯了才好,最好疯的没有理智,死了最好。

“不知道,我只是将他送了出去,至于他去了哪里,月月跟我的关系,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宫景更是气的咬牙:“你们到底什么意思,陆总,现在可是法治社会,白月有自己的选择权,你有什么权利干涉!”

“宝宝不喜欢你。”

陆槐荫阴翳的盯着宫景,冷冷道。

“他喜欢我!白月追了我一年多,如果不是你,他已经答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