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搓了搓胳膊,缩着脖子蹲坐在沙发上把自己藏起来 ,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卷毛晃了一下又一下。
宫景不解,是没有听到吗,可是明明他们都对视了。
难道是因为害羞?
“宫少爷,过来坐吧。”
在宫景还打算继续叫的时候,白司命开口了,语气平静 完全看不出因为对方叫出口的称呼而不爽的模样。
长辈开口,宫景自然答应。
屁股一沾着沙发,酝酿着就想说话。
“不急,温明快回来了。”
又一次打断,白司命不紧不慢的拨弄着手机。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外就有人走了进来,只是并非一人,而是一对。
温润的青年,黑发柔顺白皙的面容上染着羞涩的薄红,伸手挽着旁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两人贴的很近小声交谈,却又在进门的时候刻意的分开了些,但那交叠的手腕却怎么都没有松手。
男人皮肤黝黑,一直背着光阳光晃眼,直到走近后,才让人看清了是谁。
干净利落的大背头,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式,向来冷淡的脸上唇角略微僵硬的勾着,强撑出的假笑,可蔚蓝的眸色柔软,看着身旁的白温明。
白温明看向震惊的宫景,面露歉意,领着人走了过去坐下。
一圈沙发,很大很宽,坐五个人绰绰有余。
但空气窒息,至少白月觉得很窒息,第十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
原本还挂着假笑的陆槐荫,在看到方才因为遮挡没看到的人影时,笑容消失了。
宫景更是,从白温明带着陆槐荫出现的那一刻就皱紧了眉头,沉默着。
五个人,只有白司命跟白温明两人好像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自顾自的交谈。
“抱歉久等了小叔,槐荫接我的路上耽误了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