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明,做好你该做的,其余的事情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或许在你看来,对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动了心思,或许恶心?”
“可感情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
白司命收回目光,像是感慨,又像是疑惑。
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的情感,突然之间诞生。
他也不解过,逃避过,忽略过。
可,白家历代家主的通病,也是他自己从小被养成的习惯。
即便还不清楚,但确定了非要不可的时候,就一定要先掌握在自己手里再决定后续的去留。
“我并不急,他还年轻,还有很多年。”
“只是,需要为之后的事情做好准备。”
总不能在表明心意的时候,他们两人之间还有着道不清的牵扯。
“温明,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放心,我比你更在乎月月。如果他当真不愿意,我又怎会强迫他……”
一声叹息,温和优雅的男人将早已灭掉的烟丢进烟灰缸,夜色朦胧下,昏黄的灯并不刺眼。
站起身,一米九三的身高充满了压迫感,走到白温明的身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间很晚了,去休息吧。”
叮咚——客厅的大钟响起,时针指向了九点。
说是要协商,隔天白月刚放学,熟悉又好久不见的大红旗就停在了门口,标志性的7豹子号。
司机接过书包,上车回家,硕大的客厅内,白司命已经在等着了。
白月疑惑的看了看,不是说协商吗,人呢?
“都还没到,过来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