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打了个冷颤,语气都在抖,那个时候白温明才多大,跟陆槐荫也不认识,怎么可能。

“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很像。”

“我没有告诉你的是,在出事的前一刻,除了刹车的不对劲,触碰到我……我妈的时候,我还感觉到了,难过。”

那种难过,在出事后陆槐荫就明白了。

那是情感被提前赋予的原因,他在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感到难过。

年幼的陆槐荫不明白,再加上后面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忽略了那一切,等尘埃落定时,他已经不对劲了。

即便是说出去,旁人也只会以为他父母出事受的打击太大,出现的幻觉,一切都是假象。

就连裴枭,也是这么觉得。

“而十一年后,那天从白家离开,白温明碰了我。”

“这里,在跳。”

点了点自己的心脏,陆槐荫的脸上只有阴寒的冷意。

只要提及那个名字,心脏就像脱离掌控,开始剧烈的跳动。

最近的心理治疗也断了,他不敢再过度接触宝宝,他怕……怕在跟那一次一样,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纵然很厌恶,对于白温明近期来的邀约 ,他来者不拒。

陆槐荫想看看,这种掌控能持续多久,又是否会发生什么,他又是否真的会爱上白温明。

但很遗憾,到目前为止,他依旧保持原样。

而且更加的,讨厌。

讨厌这个两面虚伪的跟白司命几乎如出一辙的白温明。

手中坚硬的钢笔直接被折断,唤回了陆槐荫的理智,看向屏幕中的身影,急促的呼吸平缓。

“所以,不必担心,我只会喜欢宝宝一个人。”

“等我找到真相,我会想办法解决掉白温明。”

重新抽出一根新的钢笔,陆槐荫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