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趁此机会,给白月一点喘息的空间。
然后又被堵住,一次比一次更深。
再又又又一次松开后,眼看着男人还想继续,白月抬手 ——啪。
一巴掌打了上去。
声音清脆,力道很劲。
陆槐荫的头被打的偏向一边,本就没好的鼻梁骨似乎也 脆脆的。
得以喘息,白月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我喜欢宫景的事情,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病你爱治不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拿这个来威胁我?我是我自己的,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你自己跟白温明你依我浓,还不允许我找别人了吗?!你谁啊你!”
陆槐荫垂着头乖乖听训,但是手却半点没有松开。
听着白月骂完,暗沉的眸子微微透出了点亮光。
他凑近,将额头抵了上去。
近距离的接触,呼吸纠缠,白月退无可退,只能被迫的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所以,宝宝是在吃醋吗?”
白月气极,他说了一堆,这人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给我撒手,以后不要再碰我,你跟别人怎样,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有的,宝宝,有的。”
发现这一点的陆槐荫心情又好了起来,宝宝向来口是心非,他都明白。
至于宫景,他会解决,就算是喜欢宫景又如何,人在他的身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