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不给白温明半点拒绝的机会。

站在一旁的宫景看到白温明脸色很差,担忧的皱紧眉头上前:“怎么了?陆总不让我们去吗。”

再回头,白温明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歉意的笑。

“抱歉,阿景,今天可能不是很方便了,之后有机会再说吧。”

宫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能点点头答应。

很奇怪,明明自己之前不想见到白月的时候少年总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可现在,他自己主动来找,却怎么都见不到他一面。

与宫景告别后,白温明就打电话给了白司命。

不出一个小时,陆槐荫就已经出现在了白家门口。

一身随意的黑色衬衫黑长裤,头发随意散乱的,沉着脸下了车。

与此同时,身后跟着另外两辆,从上面走下来六个保镖,跟在陆槐荫的身后浩浩荡荡,看起来来者不善。

“白家主,好久不见。”

并没有好久,不巧,昨天刚见过。

白司命也懒得再跟陆槐荫虚与委蛇,见人来了,便转身往里走。

阴暗的地下室,熟悉的小房间,一推开门就听到了一声声尖锐的惨叫。

萧宿雨被绑在墙上,两边站着保镖,捏着极细的针,一个个的扎着她的手指。

十指连心,疼痛在所难免,更何况打了药剂后剧痛加倍。

而这,只是基础罢了,若非白司命最近太忙,又怎会用这么温和的方式惩罚萧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