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贪恋怀里的柔软,但不想再惹白月生气,陆槐荫还是听话的将人放回了床上,然后贤惠的给人盖好被子,站去了一旁擦手,给其余人一点时间。

沈言扒拉在床边,眼泪鼻涕糊了一片。

他是真的没想到,就是过个生日结果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对不起老大,都是我的疏忽,要是我心狠一点当时直接将那个女人送回去就好了。”

“我只是想让老大多些朋友,开心开心来着,谁知道……”

“行了别哭了。”

白月被哭的头疼,他又没死,这哭的跟奔丧似得。

而且冤有头债有主,他又不是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也是他自己疏忽大意,还有白温明,脑抽的主角受!

真要算下来,跟沈言半点关系也没有。

手啪啪的拍了两下沈言的脑袋,本就凌乱的头发更炸了。

“行了别哭了,大男人家家的,娘们唧唧。”

沈言的眼泪都卡住了,娘们,他吗?

站在后方的白司命闻言,看了眼安慰人的白月,暗沉的黑眸中情绪复杂。

给沈言的时间没有太多,再聊了几句后就被陈韵舒给拽走了,毕竟时间很晚了,后面等着的还是白家的人。

吵嚷的家伙总算是离开,房间内仅剩下的人都格外的安静。

陆槐荫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只盯着白月的两人,微微皱眉:“白家主,要是没什么想说的,不如先回去?时间很晚了,月月刚醒还没有彻底恢复,他需要休息。”

“陆总,在这里,你才是外人。”

白司命看向陆槐荫,这一刻,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避而不见,借病为由,一件又一件让他对这位旁人盛誉的陆氏掌权人产生了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