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轻声的自言自语,白司命眼底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翻涌的情绪浮现,挣扎着无声地嘶吼着想要冲出牢笼。
医生的动静很小,其余人也不敢打扰这位向来优雅冷静的白家家主。
直到检查结束,直到原本湿了的衣衫自然干透。
抬手止住了要说话的医生,捻好白月的被子白司命起身往外走。
“白少爷有些发烧,退烧针已经挂上了,因为有进水估计体内也有发炎,晚上得着重关注一下,避免失温,长时间浸泡海水,失温的可能性很大……”
高高在上的白司命,低着头认真的听着医生的诊断。
时不时的还会回一句询问,细节到可怖。
而变成这样的原因,却只是因为一个私生子。
在旁人眼中,并不重要的私生子。
白温明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这一幕,头上的伤隐隐作痛,直到那边对话结束,才缓缓走了过去。
“小叔,月月怎么样。”
细弱的声音,重新整理好自己的白温明白色衬衫外披着披帛,苍白的脸色头顶缠绕着绷带,眼尾泛红的望着白司命,毅然一副担心弟弟的好哥哥模样。
可惜白司命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这个侄子,闻言只是撇了眼没再理会,吩咐着手下人准备返航。
白温明垂下眼眸,遮掩了眼底的情绪,紧了紧手心。
“抱歉,我,晚点再来,小叔再见。”
无人在意,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