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也被推下来了?”
“你在这里干嘛,疯了吗!”
“我就说怎么老听到耳边宝宝宝宝的叫,还以为幻觉呢,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接下来的话来不及说出口,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泳圈套在了白月的身上。
下一刻,健壮的手臂挂在白月的肩膀,手掌摁着他的脑袋往下。
向来滚烫的体温如今也变的冰凉,像是一汪清水,浇灌在白月的唇上。
干裂的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咸味,还有那股并不多的属于陆槐荫的乌木香。
白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贴着自己的男人,伸手去推。
这什么时候!还耍流氓!
但显然没用,推不开,向来无往不利的力气好像暂时失踪了。
察觉到白月的抗拒,那摁着他脑袋的手绕过捏住了他的脸颊,强迫性的捏开了他的唇。
冰凉的舌窜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搜刮着,却又微弱的颤抖,似在确认着什么。
直到同样染上了属于白月的温度,滚烫,带着急促的喘息。
“宝宝……”
唇紧贴着唇,退了出去,陆槐荫呢喃着。
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有了焦距,缓缓地一滴泪滚落,在满是水的情况下谁也无法察觉。
“陆槐荫!!”
白月喘着气,脸被气的更红了。
愤怒的大吼一声,思考着在这里弄死这家伙的可能性,然而不等他实施。
就眼睁睁的看着人,两眼一闭头一靠后,晕了沉了消失在他的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