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的头发没有吹干还滴着水,但现在也没时间了, 推开门就往外走,却不想一抬头,正对上的就是一双漆黑的眸。

“小……小叔。”

颤抖的开口,白温明后退了一步,任谁都看得出来,眼前的男人很是生气。

紧赶慢赶,从白家赶来硬生生用直升飞机顶着狂风,才用最短的时间到了这里。

交握的双手把着权杖,薄薄的肌肤下青筋暴起,白司命轻轻点了点地面,平静道:“进去。”

没有任何反驳,白温明让开,看着男人领着两个保镖进来,关上了门。

与白司命一同赶来的还有裴枭,听到这该死的噩耗,他立马就从床上爬起来联系人,最后死皮赖脸的蹭了白司命的飞机。

一落地,他的人还没到,就只能看着白司命下达完命令后就离开了,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四下找陆槐荫。

“陆槐荫人呢?”

“见着陆槐荫了吗?”

“啊……这。”

“裴少哈哈,陆总下去找人了。”

有人回了句,尴尬的不敢看这位陆总的好友。

裴枭松了口气,“哦,下去找人了啊……啊!!!?什么!”气松早了。

指着一望无际的海面,那一道浪花翻起来比三个他都高。

“你是说,他下去了?!”

“是的裴少。”

裴枭凉透了,到抽一口冷气转头:“行好得很,看起来我可以给他提前准备后事了,也挺好,看起来要做一对死鸳鸯。”

“鸳鸯个屁啊!!”

“留一堆烂摊子等谁善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