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陆槐荫的手都在颤抖,头顶的灯似是闪了一下,那双蓝色的眼眸愈发深沉,隐隐有着红光掠过。

声音沙哑了几分,他等不及,萧宿雨突然变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转身再次掏出电话开始拨打,往着停靠皮艇的位置疾走。

“你要去哪儿!”

“陆槐荫你给我站住!”

萧宿雨崩溃了,甩开抓着自己的两人,冲上去就要抓陆槐荫。

然而不等她碰到,一只脚就直接踹过来,力道很大。

发疯的男人,此刻任谁挡在面前都不会客气。

更何况,对方大概率是罪魁祸首。

“萧宿雨,你最好希望他没事。”

人离开了,萧宿雨捂着腹部,疼的她直干呕。

恐慌害怕嫉妒憎恨,情绪在脑子里翻滚,最终化为笑意眼泪夺眶而出,却笑的渗人。

消息很快被其他人都知道了,陈韵舒要晕了,他是真没想到给自家弟弟送个游艇能送出这种事情来。

现在想来就是后悔,后悔死了,想把当初的自己给扇死。

不过眼下想这些也没用,赶紧命人开着大灯找人。

海面不平静,即便是一直没有行驶,海浪的作用下船只也已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

一来一回耽误的半个小时,足以让这在极端天气下化作猛兽的大海将人带到几公里之外。

醉酒的沈言硬生生被自家老哥给扇醒了,还抖着腿就听到了这噩耗,直接冲到一旁包裹着毯子沉默坐在一旁的萧宿雨面前。

上去就是一巴掌。

“我从来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贱人。”

没人阻拦,没人敢阻拦。

萧家,彻底惹下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