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宿雨弯下腰,伸手去碰一直不吭声的陆槐荫,红唇勾着,眼底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疯狂。

鲜红的长指甲像是恶鬼的爪牙,想要狠狠地掐住猎物,将其拖拽回自己的巢穴。

可,她没发现,她眼中的猎物,才是真正的黄雀。

尖锐的叉子抵上少女的脖颈,只要她在接近一分,就会直直的插进肉里。

陆槐荫的目光终于如愿的看向了她,可眼底的森寒杀意,却像是无数把更为冰冷的尖刀,刺在萧宿雨的心上。

“槐……槐荫哥。”

“萧宿雨,你以为当年你为什么会出国?”男人的声音很冷,念出她的名字时还厌恶的皱紧了眉。

并不尖锐的叉子微微陷入,疼痛伴随着渗出的血液,让萧宿雨惶恐。

可这都比不上男人的话,她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陆槐荫:“什么意思,当年我出国,是因为你!”

“是。”陆槐荫道。

“你爱我!”

萧宿雨笑了,她就知道,当年做出那种事情,家里人可都打算放弃她了,又怎会绕过她送她出国。

甚至还跟她说,只要好好学习,到时候整个萧家都是她的!

“你爱我,你喜欢我,你也记得我对吗?”

萧宿雨抬手握住了叉子,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之前的害怕完全消失,她的眼中唯有面前的男人。

渴望的想要触碰,恨不得马上就跟他在一起,只有他们 两人。

“可我很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陆槐荫不懂这女人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从不懂爱 ,爱这个词汇放在他的身上,只会让他觉得可笑。

情感像是早就被剥夺,唯有面对白月时,身体上的渴望 ,才会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但,那也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