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不喜欢陌生人去家里。”
能进院子都已经是让步了,尤其是这种特殊时候,任何外人的到来,都会让先生不适。
所以,为了避免意外,只能在这里坐着,连亭子都去不得。
拉了拉硌得慌的小马扎,李叔打了个喷嚏,待客之道他还是有的。
“您放心,我会陪着您在这里等的。”
十月临近十一月,大清早的天气已经有些寒风了。
沈言穿的又少,被风一吹直打哆嗦,李叔也被冻的不轻 ,但两人就跟比赛似的,谁都不吭气提这茬儿,就着面前的玫瑰细品。
等白月被吵醒后洗漱完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
靠在门边,看着抖的跟筛子的两人,嗤了一声。
“怎么,还有这闲情逸致跑我这里赏花来了?”
吸了吸鼻涕,沈言恍惚的回头。
“老大~~”
站起身就是一个跑扑,结果还没等到跟前就生生止住了步子。
因为白月的身后冒出了个人,一身黑衬衫黑裤子的陆槐荫,手上拿着外套,走近给白月披上低声道:“今天外面有点凉,你穿这个不行,套个外套吧。”
白月也没拒绝,接过穿上后往里走:“那么早过来也显着你了,进来吃早饭,吃完再出发。”
说完就不管了,李叔看了眼陆槐荫,见人没拒绝,这才扬起笑推着沈言往里走。
“是了是了,吃点东西再出发,路途可不近呢。”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