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行。”
顺手将扫帚递给毛豆,裴枭上了桌。
包厢很大,二百多平,这是毛豆专门留给自己的招待贵客的。
一整面的巨大落地窗可以很好的欣赏下面的景象,k歌台 ,游戏桌,应有尽有。
餐桌也不小,宽贴着玻璃延长,坐十几个人不是问题。
因为裴枭提前吩咐,硬生生的用餐布隔出来两头。
中间的距离还挺远,半臂宽。
桌子上早已放好了餐前甜点凉菜,分量不多,白月此刻就坐在贴着玻璃的位置,支着下巴往下面看。
裴枭看着自家兄弟伺候老婆似的,将一些看着还不错的菜夹在白月面前的小盘子里,顺便还叮嘱着先不要吃,有点凉,喝点温水。
人不搭理他,也不见生气。
你踏马舔狗吗?!
另一头有沈言的加入,热热闹闹的交谈。
这一头,只有沉默寡言的陆槐荫在说话,气氛诡异。
裴枭看向白月,这人他见过,当时就追在宫家那傻小子后面。
整个圈子有名的舔狗,舔的人还喜欢他哥。
光是为了宫景做出来的丢人事迹都可以单领出来写一本 书:舔狗日记。
以前听到这种八卦的时候,他一笑置之,当个笑话看。
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笑话成了他兄弟。
舔狗竟在我身边。
看着人剥虾,拆蟹,递纸巾,剃鱼刺。
“我的好兄弟,我想问一下,你跟我认识这么多年,有这么对过我吗?”
陆槐荫抬头,那眼神中的含义裴枭是看的透透彻彻。
“你对一个金丝雀都比对我好!!我们可是挚友!”
裴枭生气了,他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