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滚呐!你个死变态!”

想打人,但是怕这狗东西舔他手。

转头,白月气的小脸涨红,又撒着拖鞋吧嗒吧嗒跑上楼 。

陆槐荫淡定的喝了口咖啡,低头看了眼自己稍有凹陷的 切尔西,吩咐管家:“给他送点吃的上去,顺便问一下 什么时候出门。”

管家哽住,他就说怎么自家先生突然穿那么个鞋。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回到房间,白月气的打了一套空气拳。

憋了半天,憋不住了。

所以沈言接到了那通电话。

给小弟找场子,顺便发泄发泄。

等白月吃完早饭,陆槐荫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见人步伐 一拐就要往外走,陆槐荫也不着急,只是站在一边打开 车门。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近的公交在距离这边大概五公 里,而且不是直达,现在天气温度在四十一度……嗯, 顺便你要的麻袋也给你准备了,就放在后备箱。”

白月转头,上车,直接坐后座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陆槐荫遗憾的关上副驾驶门,坐上车启动。

后视镜内,白月双臂环胸翘着二郎腿,一头没怎么搭理 的卷毛翘的飞起。

明明在旁人面前乖的不行,在他这里却像暴露了本性, 但又有着些许克制。

“你怎么知道我要套麻袋?”

白月眯眼问道,他打电话的时候可是没人在的。

“嗯。”陆槐荫不慌不忙调转车头,等这次驶出别墅才 解释道:“李叔给你送饭的时候听到的,但是没听清, 不过昨天的事情我知道,所以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