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景一把推开沈言,心情奇差无比。
他是温明的弟弟。
等他跟温明在一起之后就是他的小舅子,日后难免抬头 不见低头见,温明也喜欢他。
所以他不会允许旁人哄骗白月,等他放下自己后,他自 会帮白月找更好的归宿。
宫景是这么想的。
可他真是这么想的吗?
沈言恼了,他好歹也是沈家少爷,宫景是宫家继承人没 错,但他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好吗!
“关你屁事,怎么着,我老大不想追在你屁股后面了心 里不痛快是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还好意思说我! ”
“要我说,我可比你强多了,至少我对老大忠心耿耿坚 贞不二!你呢,长着个烂黄瓜怕是都软了吧,左右心房 坐得下那么多人吗你!”
这话毫不留情,从小到大,可从未有人敢在宫景面前出 言不讳。
沈言才不管,小嘴一张跟抹了蜜似得。
“你赶紧给我老大松开,这么暴力以后不会家暴人吧! ”
“好,很好。”
宫景胸口起伏,他松开了白月,但紧跟着一拳就冲着沈 言砸了过去。
速度太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丝毫没有收力,长期练拳的宫景可不是沈言这种弱鸡 能对抗的,这一拳下去,至少都得飞百米十远。
有人不忍的闭上了眼。
一声叹息,嘭的声,拳与掌之间的碰撞。
仅仅距离沈言的鼻子一毫米的距离,头发都被拳风吹乱 ,他瞪大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手。
手指纤细,手掌不大,皮肤泛着红,是方才打拳磨出来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