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旁摸出墨镜,白司命闭上了眼。

三十四的年纪,不算老,却也不年轻了,即便是该见过的没少见,对这种事情却也依旧提不起半点兴趣。

性冷淡也好,功能异常也罢,只要他站在白家顶头的位置,就没人敢提。

只是唯有那一次……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借着遮掩,没人发现白司命的走神,也没人敢去邀请他加入,毕竟白司命的性子众人皆知。

耳边的呻吟都模糊了许多,再等等,等等就回去。

“我艹你爸的爱人!”

突然,暧昧被打破,伴随着一声尖叫,撕破了这个粉色 的夜。

站在池边的保镖被踹了下来,砸在了一位老总的身上, 小雀儿差点都给砸断了。

大红色的背心,黑色中裤,白嫩的胳膊连接着并不大的 手。

脆弱,娇小,明明看起来一折就断。

却一把将水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保镖提了起来,呲着牙 凶狠的望着一脸茫然的他。

“哈,你小子,挺牛啊。”

六十块钱的路费,司机一路飙驰,他可是生怕这家伙给 跑了。

看着男人已经歪了的墨镜,白月还好心的伸出手替他扶 了一下。

然后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刚戴好的墨镜被扇飞,保镖的脸歪到一边,要不是白月 收着力道,怕是脑袋直接都要飞出去了。

即便如此,右侧脸蛋子也依旧肿了起来,像头猪。

“你,你是谁?”

“我?”白月瞪大眼睛,妈的跟踪他那么久,做出那些 事情,现在他人就在跟前,问他是谁?!

光线昏暗,又被突然的袭击,老实说,保镖先生是真的 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