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苦心吗?”

白司命不置可否的摇摇头,站起身,将放在一旁的手帕握在手心摩挲,“让医生上去看看他手上的伤,让白温明过来一趟。”

管家愣了下,“是。”看着碰都没被碰一下的咖啡,垂首掩盖住眼底的惊讶。

真是奇怪,明明一年都没过问,本以为被家主放弃了小少爷。

这是,又被捧回来了?

需知,虽说家主出国,可以家主的掌控欲,家中哪件事情是能瞒得住的。

管家不敢深想,目送着白司命离开去给温明少爷打电话,完事后通知手下的人都注意着点把之前的小心思都收一收,这才将早已凉透的咖啡端走。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六点钟白月的门就被推开了。

白家规定颇多,其中就包括绝对不允许反锁房门。

也因此,被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白月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四位男仆走了进来,湿润温热的毛巾贴上脸,其中一位汇报着今日早餐,在有人上手准备扒他衣服的时候,白月还是强制开机扯住了摇摇欲坠的睡衣。

“等等,我不需要我自己来,你们松开!出去!”

其余三位也没多言,松手后撤,站在一旁整齐一排。

无语凝噎,白月摔下毛巾,扯着自己的九块九两件套冲进卫生间。

等换完衣服洗完脸出来,房间已经被收拾整齐,仅留下一位在门口等候。

楼下,向来作息正常的白司命已经端坐许久,早餐吃了一半,喝着咖啡正在看报表。

而他斜对面,白温明也温顺的坐着,切着手中五分熟的牛排,刀叉碰撞餐盘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听到楼上的动静,白司命抬眼:“来了,坐吧。”

大清早就要演戏,白月感觉自己心梗都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