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一出门陆仁便抬头望了过来。
浑身清冷不可攀的气息消散,等着人走近后撤一步帮人拉开了车门。
手中的花递给坐好的少年,“帮我拿着吧,放后面我怕压坏。”
白月自然不会拒绝,省了车费还不用挤公交,帮人拿会儿东西怎么了。
男人个子很高,坐在狭小的驾驶座上有些憋屈,但车开的却很稳当。
车内的气氛很沉默。
白月拨弄着怀里的花,视线一遍一遍的偷看旁边还带着口罩的陆仁。
没忍住,“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啊?”
“有点过敏,脸上长了红斑一直没好,怕吓到人就一直带着了。”
“啊?很严重吗?”白月坐直了些,担忧的看着男人的脸。
裸露出的皮肤是小麦色,看着光滑干净,似乎看不出来 有什么红斑。
男人嗯了声,“有点,局部性的所以反反复复。你呢, 手怎么回事?”
刚才一进去他就看到了。
并不大的手上贴了好几个奥特曼的创可贴,手心手背上 都有,近乎将整个手都要包裹完了。
白月愣了下,随即抬手看了眼,将有点翘边的创可贴按 了下去。
他属于疤痕体质,血小板又比较低,所以即便是好几天 过去了当时摔倒又打人留下的痕迹也不见好,怕夏姐担 心,索性就贴了些创可贴,就是数量有点多。
想起当时受伤的场景,白月微微皱了皱眉。
烦,他最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