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家也不想待在医院,白温明便顺势而为的住到了宫景的私宅。

“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滴妈,我真的不行了,笑死我了。”

陆氏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裴枭笑的直不起腰,翩翩公子模样全然不在,跟个抽风的疯子似的弓着腰砰砰的捶着真皮沙发,昂贵的沙发硬生生的被捶出了凹槽。

高挺的鼻梁上挂着金丝边眼镜,陆槐荫垂首看着文件,握着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对于裴枭所说的八卦半点兴趣也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哎,你说说到底是哪位能人?也真是奇了怪了,销金马场这种地方,竟然也会有监控损坏的时候。”裴枭毫不在意陆槐荫的冷淡,自顾自的说着。

“厕所这个地方虽然敏感,可过道,拐角,那么多监控,就很巧合的没有拍到到底是谁在那几人之前走了进去。”

“王家那边的人倒是醒了,说是白家那个私生子做的。”

裴枭对着沙发又是一锤,“怎么可能!”

陆槐荫抬头,微微挑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很浅。

“哦?”他应了声。

“你也觉得不对吧!”得了回应,裴枭更起劲了。

裴枭坐了起来,伸出食指其余紧握顶在了鼻尖,严肃道:“那小子我又不是没见过,瘦瘦小小的,就那小豆芽菜,能打得过五个身强力壮的人?”

“不过啊,是王家那狗东西看上人家了,借机生事吧!”

“但这也不是小事,毕竟差点几人命都没了。白家那边白温明不在,白家主又出国办事,没人护着那小豆芽怕是要倒霉喽~”

裴枭啧啧感叹,可惜的摇头。

但这也不关他什么事,只是他刚好在场也算是半个参与者,听到事情后续就忍不住跑来跟陆槐荫分享一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