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莺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衣服版型质量都很好，看着也很蓬松很舒服的样子。

许莺没想到他还给自己买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就是给外公外婆买衣服的时候想到你了，所以就顺便在商场里给你也买了一件”，林钟序越说越磕巴。

屋子里灯光太亮，照得他格外不自在。

其实他给外公外婆不但买了外套，还买了裤子和毛衣，但是轮到小莺姐的时候，他女装店突然就不好意思进去了，最后只买了件外套他就赶紧逃离了商场。

许莺捏着衣角：“谢谢，衣服挺好看的”

“那你要试一下吗？”

“现在”，许莺愣了愣，“也行。”

许莺直接把羽绒服套在了睡衣外面，睡衣有些蓬松，她一只手没伸进袖子里，林钟序还帮她理了理。

两人距离有点太近了。

许莺穿上衣服赶紧后退几步佯装去卫生间照镜子。

“衣服挺好看的，穿着也很暖和。”

“对了，你不是说准备过年自己带过去吗，怎么突然又让我拿回去了？”

许莺没话找话。

这会不说话氛围更奇怪。

“我”林钟序一时语塞。

他就是听说许莺要走，下意识就找个理由过来了。

他转移话题：“我有点饿了，小莺姐你饿不饿，要不要下去吃点夜宵？”

许莺沉默。

她能说她刚吃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