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国公府中可有唐律。”
赵国公多年来一直负责编纂唐律,想来他府中定是有的。
赵国公莫名:“自然是有。”
“不知国公可愿握卷侧身立于窗内,恰逢窗外红杏盛放,观之极美。”
反正圣人也没提什么要求,那不就是她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赵国公对此没有异议。
他拿了律书过来,也觉自己站立间都自在了很多。
这幅画阎怀瑾画得很认真,且不是一时就能画完的,她看着天色差不多就提出了告辞,至于画作,被赵国公以来回携带麻烦为由留在了府中,一同留在府中的还有她的画箱。
晚上,阎怀瑾双手空空回了家,让她老父亲大吃一惊。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说好了给国公作画,你竟然没去?”
他还为她偷跑出去玩了。
“我才没有!”
“还敢狡辩,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阎家一阵鸡飞狗跳,阎怀瑾才终于解释清楚自己是真的认真工作去了。
夜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