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京中都在等着看怡郡王府的笑话。
这一府中,怡郡王四十四岁,嫡长子二十三岁,嫡次子十六岁,王二娘子十八岁,这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谁知府中一片安宁。
听闻那怡郡王的两个儿子对继母恭敬有加,继母待两人也温柔守礼,倒是让外人好生无趣了一番。
众人的焦点遂逐渐转移。
恰逢此时,贞观十七年来了。
是年二月,圣人突然下旨重修凌烟阁,并封赏二十四功臣,命人作画奉于其中。
奉命作画之人正是阎怀瑾。
一时间,朝野震惊。
无论是圣人欲封赏一起打天下的功臣,还是选了个黄毛丫头为功臣作画,桩桩件件都令朝堂和坊间争论不休。
只是此事圣人主意已定,没有回旋的余地。
众人只能作罢。
阎立本回家看到女儿没心没肺的样子就直摇头。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和自己亲生女儿居然还能在朝堂上对打起来。”
今日朝堂,不少人都在为他打抱不平。
言圣人既命人作画,也应该找阎立本阎侍郎,岂能越过长辈去找家中的晚辈,这分明是不顾阎侍郎的脸面,也不顾及天下的孝道。
这话着实可笑。
阎立本知道自己是被人做了筏子,这些替他说话的人不是真心为他好,不过是借着为他好的由头攻讦自己女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