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流言不过传出两日,就有人将这事问到了阎立本头上,阎立本从不解到疑惑,再到震惊愤怒只用了短短一分钟。
偏生在外人面前,他还要维持风度。
等他终于打发走了看热闹的同僚回到家中,便再也按捺不住火气,当着夫人的面就对着阎怀瑾吹胡子瞪眼。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氏也是脸色难看:“瑾儿,你真在外面说了这话,你可知我最近正在给你相看人家,你这话一出,哪家还肯要你?”
她就说这两日怎么那些个夫人看她的神情这么奇怪,原是女儿在外面惹了祸。
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阎怀瑾一听阿娘这话,就知道自己的主意成了。
不过,当着父母的面,她自然要讨巧卖乖。
她一把搂住阿娘的胳膊,眼泪汪汪道:“我不想离开阿耶阿娘,我知道,这世上只有阿耶阿娘对我最好,离了你们再没有别人会这般待我了。”
看见女儿掉眼泪,又听着如此贴心话,本来还在气头上的夫妻俩顿时哑火了,他们一向疼爱女儿,不然也不会给她起个肖似男子的名字。
阎立本放缓了声音,试图给女儿讲道理。
“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你放心我和你娘定为你选一门好亲事,不会让夫家欺负了你去。”
“阿耶我不嫁人。”
“如果女儿有兄长,我定是愿意嫁的,但是如今耶娘身边只有我,我若是嫁出去了,将来二老身边空无一人,让我如何能够安心!”
阎立本脸色更柔和了。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将来我自会从族中选人过继到咱家,为我们养老送终这事就无需你操心了。”
过继,这件事阎怀瑾也早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