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眼前一黑,隐藏身份勾搭已婚妇人,人渣啊!人渣!
“李承佑!”
李承佑耳朵一震,到底没好意思说出他其实被人包了,一个月二两银子。
脑子里想一想都羞耻的很,他堂堂一个皇帝勾搭已婚妇人也就算了,连庄子田地都没给,还从人家那里赚二两。
齐远气的心口疼,他语重心长:“官家,恕臣僭越。”
“您叫我一声远哥,我也有个哥哥样,事不能这么做啊!”
李承佑既不敢说具体怎么回事,又不想被齐远抓着讲道理,于是他一抬眼,“远哥,我情难自抑啊!”
齐远,一个正派到极点的好将军,同青梅竹马的妻子举案齐眉十余年,他第一次对‘情’这个字过敏,耳朵一点听不得。
他只有一个期望!
“官家万万不可耽误大业啊!”
李承佑点点头,那是肯定,输了什么都没有了。
回家后的齐远看见媳妇在喝燕窝,随口问一句这东西有什么用。
齐夫人:“能滋补身体,补气益血。”
补气?
齐远伸手,“给我也喝一口,我胸口疼。”
几日后,李承佑有了新麻烦。
看着眼前的五岁小女孩,李承佑皮笑肉不笑道:“舅舅这是?”
陈介甫一脸慈爱,“官家,这是臣的小女,也是为您选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