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有些生气,立即起身。
“官家可是与南安侯夫人有了联系?”
李承佑轻咳一声,“算是吧。”
齐远怒道:“官家怎能做出如此不顾体面的事,即使您不在乎,可那位夫人呢?”
“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您叫那位夫人如何活!”
齐远年方二十七,是个十分正派的人,孤儿出身,被一位老将军收养后便一直在边疆为将,兢兢业业做事。
之后娶了老将军的女儿为妻,夫妻二人成婚后陆陆续续生了三个孩子,感情十分好。
齐远此人耿直、忠诚、讲义气,是个再好不过的人,只是头脑不那么灵活。
但这正是李承佑看好这个兄弟的原因,即使是坏人也愿意和一个好人相处,尤其是齐远这样的好人。
两人是把兄弟一样的感情,若不是身为皇子不能随意结拜,恐怕二人早就成了义兄弟了。
正因齐远是个正派的人,才立即出言反对。
齐远投来不赞同的目光,他对李承佑的出格行为十分不满。
客观来说,李承佑是个还没有掌权的皇帝,连今年的中秋宫宴都被陈介甫以内库空虚为由阻拦举办。
因李承佑还没掌权,所以反而存在一些权力的灰色地带,李承佑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就算他荒唐到在朝会上脱裤子拉屎,陈介甫都得捏着鼻子给他擦。
但那位南安侯夫人可就不同了,世人对女子更严苛些。
齐远叹口气,心里琢磨了一下南安侯这个人,蒋云铮。
“蒋云铮带着一票勋贵子弟同陈家人走的更近些,想必是恨着敦王的事。”
“沈大人忠于官家,这对翁婿立场不同,早晚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