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还是钱!
如此想着的沈熙真,没仔细看那几张纸,只是将科考名次记住个大概。
傍晚。
沈熙真穿过连廊,坐在亭子中拿出纸笔算盘开始计算她能留下多少东西。
夕阳的暖光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长发松松的挽了一个发髻,小半发丝顺着身体流下,细细一瞧,挽头发竟是一根毛笔。
“三千二,不对不对,这个折价多”
“加在一起是一万六千四百七十”
簌簌!
沈熙真手腕一顿。
簌簌!
沈熙真目露警惕,她起身看向树丛处,高声道:“谁在那儿?还不快出来!”
树丛里没了动静。
沈熙真心中冷笑,树丛里、发出声响,不会又是她爹那个弟子吧。
“再不出来我就过去了,要是被我抓住”她话语未尽。
一声轻咳传来,有人从树丛中走出。
窄袖宽袍,头佩方巾,脸上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身量极高,他一出来,沈熙真都觉得他挡光。
青年面露窘色,拱手问好,“师姐安,在下李佑,今日被沈老留下做文章,写的晚了些。”
“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师姐见谅。”
青年迈步走到亭下两步远的地方,刚刚好能叫沈熙真瞧见面容。
沈熙真一楞,年纪这么大?该不会是她爹看好的下一任女婿吧?
她本来以为她爹的弟子是十岁左右的小孩,这才气势汹汹,可怎么是个年纪这么大的人?
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了,沈熙真尴尬的勾起嘴角,尽量平淡道:“无妨,师弟做学问专注,晚了一些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