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松庭能这般安然的上船也是有他自己的优势在,他自入京后从未支持后任何皇子是妥妥的保皇派。
即使嫁女南安侯府,那也是因为南安侯本身也是保皇派。
他一无姻亲牵制,二无党派裹挟。
沈松庭科举出身,二甲进士,又曾在地方为官熟悉政务,提拔入京后,在太仆寺周旋多年,即使是五皇子逼宫时也不曾牵连太仆寺分毫。
沈大人这般人才,可谓是文能提笔挥墨,武能监理军务。
沈松庭的革职便是他自己一手操控。
第一,让皇帝动一个位置,试探陈介甫,若是有意还政自然皆大欢喜。
第二,利用革职的事情撇清自己,让全朝堂的人都知道他不曾倒向任何一方。
第三,利用自己的声望在其中周旋,推荐自己人上任太仆寺卿。
第四,兵部尚书即将致仕,他正好筹谋一二。
而对于李承佑而言,太仆寺卿的位置还是自己人,沈松庭又能往兵部去稳住局面,即使陈介甫给了压力再大,他仍然能有翻盘的机会。
最差最差的情况,他一定比陈介甫活的久,等陈介甫死了再清算陈家也来得及。
李承佑深夜往沈家来,自然是等沈松庭的下一步。
没想到遇见了
李承佑抬手摸摸额角,他有些犹豫的开口,“来时曾被沈师的女儿碰见,不知是否受到了惊吓,是我莽撞了。”
沈松庭一楞,随即笑道:“无事,官家多心了,待我回去问问便是。”
“只是”沈松庭犹豫的皱起眉头,“若是传了出去被人得知官家与臣有联系就麻烦了。”
李承佑脸上浮现一丝窘迫,他耳根泛红,“我躲在草丛里,没出去。”
沈松庭忍俊不禁,官家虽已有帝王风姿,却还有少年人的可爱模样,哪里有陈家人那些传言里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