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要不是蒋云铮卖相够好,他是绝对娶不到沈熙真的。
沈松庭虽有看好的学生,但无奈文官起家艰难,少不得三四十岁才能坐上好位置,他心知家中女儿养的娇,又是个火苗一样的脾气,真要是生活简朴,夫妻俩的矛盾才多。
倒不如选蒋云铮,人年轻,家底厚实,武官起来的也快,沈熙真不会吃什么苦,何况他这个岳父还能节制女婿。
只是可惜沈熙真成不久后南安侯便因病去世,蒋云铮年纪轻轻承袭爵位,随后夫妻俩扶灵回了老家,去年才归京。
一归京沈家夫妻就察觉到不对劲,这好好的女儿嫁过去才几年啊,看着神色都不如以往活泛了,但细细一问好似什么事都没有。
蒋云铮就更是对女儿好的不得了,这下子古怪可就大了。
从前的沈熙真看不明白,但如今多了前世记忆的沈熙真却隐约摸到了头绪。
蒋老夫人最爱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但真的磋磨却并没有,蒋云铮总是护的及时,她也未曾吃什么身体苦头。
只是长久下来,难免人精神疲累,温水煮青蛙一般把人磨的没了脾气。
沈熙真有心再探究一番蒋云铮是怎么回事,但她精力有限,既要研究记忆又要操心父亲那边的情况。
回了正房,她瞄了一眼蒋云铮,见他神色还如往常一样,便将人抛在脑后专心回忆起来。
父亲的事她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可以先往后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把记忆的事情弄清楚。
沈熙真进了里屋便坐在榻上,专心回忆起来。
眼眸轻轻落在窗外,院子里的睡莲在夕阳下舒展身体,叶片的边缘泛着微光,她不由自主的看了进去,脑海中想着自己的事。
蒋云铮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眼神黯了一瞬,随后嘴角弯起,伸手顺着她衣领滑落,“在外奔波那么久回来没换衣裳。”
沈熙真的思绪又被打断了,她看蒋云铮,顺着他的手将外衣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