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送完两批季怀之就先暂时没送了,因为他要种地。

这地不能一直空着,春耕农民最重要的事就是种地。

其他人有些失落,但也无可奈何。

季家人每天望着隔壁的日子就觉得心里不得劲,他们的日子是真的越过越好了,那狗儿都被送去上学了。

建设媳妇儿看着自己的娃心里不平衡,她的孩子都没上学呢。

但现在谁也不敢提。

只要有人提起隔壁,季石锤就开始骂人。

春耕过后雨水多,季怀之时常穿着蓑衣跟人一起在山上穿梭,每次回来都不会空手。

除了满背的菌菇木耳,还有不少山货和药材,且都是值钱的。

“你又出去了?这么大的雨没必要天天往山里跑。”

季怀之脱掉蓑衣,身上都打湿了。

“下雨天也没啥事做,干脆就上山,下了一夜的雨,山里蘑菇和猎物最好捡了。”

冯巧香赶紧给他倒热水,让他洗洗去火边。

“我先把那只野鸡杀了,晚上吃点儿热乎的。”

季怀之利索的放血烫毛,季盛开在旁边把漂亮的羽毛收集起来,她要做毽子。

冯巧香把鸡身放在火上烧了烧再剁成块,蹲在锅里的时候给芋头刮皮泡粉条。

香喷喷的芋儿鸡味道传到隔壁,馋得隔壁哭闹不停。

建国媳妇儿不耐烦的打了自己孩子几下:“吃吃吃,你们怎么就这么馋?”

“现在家里有几个劳动力啊?还想吃肉!”

黄招弟知道她在含沙射影自己,骂了几句后拿出一个空碗,让季石锤过去端一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