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父听女儿说过女婿在给城里送东西,说是有工钱的,简单问了两句后觉得这女婿脑子也是挺灵活的。

哪里憨了?

“开年后我想请妈帮忙推些豆腐,我一块儿送城里,价格比镇上的便宜8分,但是要的多。”

冯母听后惊喜,可以为家里增加一份收入啊。

“那么多要的完吗?坏了咋办?还容易碎。”

“除了一些饭店老板要,还有一些摊贩,所以要得多。”季怀之解释。

冯巧香在家里逗几个侄子,冯母过来问那边有没有给她气受。

“给我什么气受?我就是嫌烦,就跟癞蛤蟆似的,咬不死人恶心人。”

“今年分房有你的名额吗?”冯母安慰:“忍忍吧,你也不要太过分,毕竟名义上还是长辈,在一个村子里,不能闹得难看。”

冯巧香叹气:“就算是有我的名额,也不一定有房可分啊。”

“还有你说晚了,我们和隔壁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不然我们也不会今天就过来了。”

两人在这边待了两天,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听说黄招弟都病入膏肓了进医院了。

说是感冒发烧烧成心脏病了。

差点儿烧死了。

冯巧香疑惑:“感冒发烧跟心脏病有什么关系?”

季怀之想了想后说道:“可能是心肌炎,或者是心梗了?”

“这跟发烧有啥关系?”冯巧香还是不理解。

其他人看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在意为啥发烧会变成心脏病,纷纷表情不赞同。

“这不是重点,黄招弟确实病得挺重,两个儿子都陪着老婆回娘家了,身边就一个闺女建华和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