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院子里都是放完炮的火药味,只有他们家,是屎味儿。

季石锤都气晕了:“混账!混账!”

两个儿媳妇儿嫌弃的走远了一些,季建国认命的又去烧水。

季石锤气得嘴唇发抖:“别烧水了,用凉水,让她好好长长记性,又蠢又坏。”

“干个坏事儿把家里都连累了,我就没见过这样子的蠢货。”

“用什么热水?建华,给你妈好好清醒清醒。”

季建华忍着恶心:“妈,你能自己冲不?”

黄招弟这次是真的气哭了,愤怒、委屈、不甘,这些情绪让她崩溃。

“你们这是没良心的,我都是为了谁?”

“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啊?”

“你们还嫌弃我?你们这群不孝子不孝女,我都是为了给谁出气啊?”

一张嘴说话黄招弟就觉得嘴巴里流进了不明物体,一下子yue了出来。

看得季石锤脑袋都大了。

“先给她冲干净!蠢货!蠢货!”

其他人真不知道怎么说。

黄招弟病得更重了,躺在床上的时候脑袋都烧得不清醒了。

嘴里还在不停的诅咒隔壁,希望他们不得好死。

季建华觉得丢人,这以后她还怎么说亲啊?

建设媳妇儿和建国媳妇儿两人做饭都做得心不在焉,对视一眼叹气,今年这年过得真不是滋味。

人家家里都是欢声笑语、喜气洋洋的,就他们家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