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脸上突然拧成一团,季大马向后一仰倒在地上。

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

季老太上前按住他:“儿啊,一会儿就好了。”

“疼一会儿就好了。”

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季老太心疼的直哭:“我的儿啊, 娘也疼啊。”

“疼完我们睡过去就好了。”

季大马疼得不停抽搐,季老太被他推开,后脑勺磕在地上起不来。

一包老鼠药,季大马吃了大半。

季母满脸是泪,突然觉得张巧芬儿把两个孩子带走是好事。

季家也不算是断子绝孙。

“报应啊,都是报应。”

她有两个孝顺的儿子,那个女人也生了一个孝顺儿子,会为她报仇。

没多久两人躺在地上没了声息,地上的糊粥撒了一地。

季大马开始口吐白沫没了意识。

母子两人就这么去了。

货车上的几人摇摇晃晃的往外开,越往外开村长心里越觉得慌乱。

就是那种心里不上不下的,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其他人在讨论壮牛的死,不理解到底是谁干的。

司机嘴里含着烟:“我们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都不敢住这儿了,想搬去城里,刚好家里的孩子也要上学。”

“你们家要去城里买房?”有人惊讶。

“只是有这个打算,现在不是可以贷款吗?”

“现在我们村里你们住着难道不瘆得慌?”司机的车摇晃了一下。

他说了一句脏话:“今天咋回事儿?怎么打滑?”

村长听了握住右手边的扶手:“慢点儿开。”

“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