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偏了偏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
“真的,壮牛、李老四、二马还有三全,锦平前些年也来过我们家,而且锦平那天根本就没回去,我们家里没人他是不是准备来我们这儿的?”
季大马越说越害怕:“你说会不会是怀之干的?”
“可是他那么小但壮牛出事的那天,我是亲眼看见的啊。”
季大马说着说着就哭了。
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季老太眼眸突然聚焦:“三娃?”
“对,都是他害的,是他咒死了二马,他那天的话就是诅咒。”
季老太已经神志不清了。
“都是他的错,他恨我们。”季老太的呼吸声很重:“他是那个女人生下来的。”
“所以他恨我们。”
“他诅咒我们家不得善终,可他也是我们家的人啊!”
二马媳妇儿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两个孩子看起来精神也不好。
一进来就听见老太婆说的话。
突然开始发狂:“都是他那个害人精,都是他害得我男人死了。”
两兄弟突然大哭,不停的喊妈妈。
季大马被弟妹扔来的东西打到也躲不开:“你发什么疯?”
“他是你儿子!”
她捂住脸哭:“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男人死了,娘家我不让我回去,两个孩子还这么小,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二马媳妇儿把家里的破东西砸了又砸。
季老太也哭:“芬儿啊,你好好带孩子,我还能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