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直接会动刀子。

板车拉出去后看着外面,这时候大家都在地里忙活,要不就是放羊。

一望无际的平原,他根本就不知道把这拖哪儿去。

想了想有个废弃的窑洞,就是有点距离,躲着人拖着板车走。

季大马感受到苍蝇就在身后打转,发现这板车一直在滴血啊。

吓得边走边哭,叫壮牛不要生他的气。

回去的时候,把有血迹的地方弄了弄。

到家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

这风沙吹在脸上生疼得很,一下去就听到季老太在说话。

“你去哪儿了?这么大人了还没事还没个正行?”

“妈”季大马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一看就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季老太心里咯噔一声。

“你做什么孽了?”

季大马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就看见弟妹收石磨上晒的辣椒。

“没啥事儿。”

“你们多久回来了?屋里没啥吧?”

季老太表情狐疑:“没啥。”

这时季二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屋里怎么这么多蚊子苍蝇啊?烦死了。”

“还有股味道。”

季大马又开始紧张。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仅蚊子苍蝇多,而且到处都是羊屎蛋的味儿。”季二马的媳妇儿白了一眼。

“不是,今天格外多。”

“行了,吃饭吧。”

季老太用湿帕子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