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当做没听见,季二马倒是心头又热起来了。

但二马媳妇儿在地里收了一天的苞米,这天气也开始转凉,根本就不乐意干那事儿。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男人会去爬他大哥那炕头。

季大马察觉到旁边的动静,也只是睁眼看了一眼。

以前他还会闹闹,现在人也不稀罕了。

原主一直知道自己妈是买回来的,所以在他懂事起就觉得自己有城里亲戚,他算是半个城里人。

经常在外面吹牛,以后迟早会去城里的。

那些大人听见也只是笑笑,有时候还会逗他什么时候去城里。

还有人给他糖,问他你爸是不是天天在你妈身上蛄】蛹。

还问他你见过几个人在你妈身上蛄=蛹。

原主不懂事,听两个堂哥说过,把他们说过的话传了出去。

其他人笑得越来越恶劣。

村里都传着二马半夜钻大哥嫂子】炕头,还说三个人在一个】炕头。

气得二马媳妇儿发火打于曼。

她不敢打自己男人,也不敢打大伯哥,只能打被拴着的于曼。

还边打边骂。

也是因为这事儿村里的那些男人主动问找季大马。

之后在冬天不忙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有人来季家串门。

原主一个小娃娃不明白,他只记得他们家的炕头谁都能上去。

有次他放完羊回来,就碰见村里的一个叔边往外走边栓裤子上的绳子。

还在门口跟爸一起抽烟聊了两句。

他去看了看那个傻子妈,擦了擦脸上的鼻涕上前,喊了一个贱妮。

这是家里人对她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