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之坐下后,树壮很有眼色的过来研墨。

家里出事后树壮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调皮。

“先生,我父亲会好吗?”父亲疯了后,日子就彻底改变 。

树壮不敢想要是父亲一直是这样,他和母亲的日子该怎么过?

季怀之并不同情他爹,毕竟他爹想欺负阿鸢,只是阿鸢不是一个普通人,要是一个普通女子的话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你爹会不会好我不清楚,但是你现在该懂事了。”

季怀之的冷淡让树壮有些失落。

他执笔时,手腕稳如磐石,墨线不偏不倚,一笔一划都透着章法,有人觉得季怀之身上读书人的气质越来越浓厚了。

身上那种病秧子的感觉少了不少。

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羸弱,但是自身多了一股清劲之气。

放下毛笔后让吹了吹墨汁,让树壮交给那个神婆。

旁人上前搭话:“季先生的身子似乎好了不少了,看样子结了婚后这日子是不一样,路过你家庭院的时候,我可经常闻到肉的味道。”

“娘子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她懂药膳理论,都是为了给我补身子。”说罢季怀之抬头看着说话那人:

“我家和你家是反方向,且你家也无孩童在学堂听课。”

“你怎会路过我家庭院?”

那人的脸有些红:“我就是随便转转。”

旁边有人笑道:“你估计不是转转吧,你是专门去看季家娘子的吧?”

“季先生你可得看好你家媳妇儿啊,长得那么貌美如花,可不少人在你家庭院路过呢。”

“粗俗!”季怀之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