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之也不打断他说话,他说他就听着,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害怕,念叨发泄一些也挺好。

季父现在脾气变得古怪何尝不是不是一种惊慌?

两个儿子又没有出息,一个白眼狼,一个又是只顾着自己的混不吝,深怕自己老了彻底记不住事儿了,活得不体面。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听见没?”季父说着说着回头骂骂咧咧的。

“爸,你和妈把存款都给我,我保证在家里把你们照顾得服服帖帖的。”季怀之露出一口大白牙:“我也不出去,就在家里伺候你。”

季怀之这段时间不见,脸都晒黑了。

“你说啥呢?”季父一脸不可思议,看了看周围想摔他脸:“我敢说我交给你了,你当天就跑出去潇洒了。”

“那时候你还记得你爸妈是谁?”

季怀之表情失落:“也没老糊涂啊,骗不着钱。”

季父:“”

气死了。

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测,医生看完后又跟季父聊了一会儿,又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这一套下来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观察半年看是否会加重,最后还宽慰了一下季父。

听到医生的话,季父放心了不少,回去后瞬间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了。

实际上季怀之已经跟医生私下聊过了。

告诉他现在是处于痴呆早期,不过也确实要观察,暂时补充维生素,保持好心情延缓衰退。

回去后季怀之嘲笑他:“这么大年纪了还被吓到了?”

“人医生都说了没事儿,别有事儿没事儿自己吓自己。”

季父:“没有病最好,不然的话你尽惦记我那点儿老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