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季翔龙拍桌子。

民警直接指着他:“再给我拍一个试试?”

“要不是看你们是外地来的,什么都不懂,我警棍儿早就打在你们身上了。”

季母连忙拉住他:“对不起同志,我们看着他,不让他闹。”

民警黑着脸继续说:“说白了你们这些都是家务纠纷,他这么年轻从村里考出来,你们闹这一出干嘛啊?不是害他吗?”

“按理说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难道他不是你们亲生的?”

季母摆手:“不不不,是亲生的是亲生的。”

季父:“警察叔叔你不知道,他出来后就再也不联系家里,就当没这个家一样。”

“在外面了挣了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过好日子,你说我们这些当家长的,心里啥滋味嘛。”

“他还跟他大哥动手,你说像啥子话嘛?”

民警又看向季怀之:“怎么说也是你爸妈,出来这么久不联系也是你的不对。”

“一家人又不是仇人?这次和好了多跟家里联系。”

“没啥大事回去吧。”

这些事民警都是和稀泥。

“不是,这就完了?”季翔龙不信。

“你还想干嘛?”民警看他:“我还不知道你,弟弟出息了你没脸,觉得不如他,所以想让他退学跟你一块儿回去种地。”

季翔龙被说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

他不想承认。

但就是看不惯。

“你们这老两口也是,孩子出息了你们不应该高兴吗?跟着你们这大儿子一起闹像什么话!”

“散了吧。”民警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