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女儿初中的时候吧,她当时真的一个人来了。
凤婉仪用怪异的姿势开门,她清楚的在女儿的脸上看到了惊恐。
“你不要害怕,妈妈就是生病了。”凤婉仪把她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觉得女儿来了, 就证明她心里是有自己这个母亲的。
不是一个人越缺什么,就会越想要什么吗?
凤婉仪对着季舒说话讨好,生怕把她吓走了:“你没有跟你们家的人说你来我这了吧?”
季舒摇头,从进屋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
凤婉仪感叹:“小舒长大了,你现在的近况怎么样?”
“应该读初中了吧?季家人对你好吗?你爸有再婚吗?”
“最后一个问题才是你最想问的吧?”季舒说了第一句话。
“怎么会,你是不是对妈妈有误会啊?”凤婉仪怪异的坐在轮椅上,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给她:“是不是他们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季舒摇头:“他们什么都没说,关于你的话一句都没提起过。”
听到她的回答凤婉仪收回手,用力的搓着苹果。
表情看着怪异吓人:“你也看不起我?我可是你亲妈!”
“你嫌弃我?”
季舒看她情绪不稳定,等她说完了在开口:“我就是有些记不清你的样子了,想来看看你。”
“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季舒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在路上买的水果。
还有自己存的零花钱放在桌上,有零有整。
她其实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受,她就是想来看看。
凤婉仪听到关门的声音以后,把苹果砸在了门上。
片刻后又发狂开始摔其他东西。
她这一生真的成了下水道的老鼠,被人唾弃,永远都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