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靳看了一眼女儿,看她在跟爷爷说话跟怀之轻声说道:

“没有被砸死,司机的货虽然很重,但是好在她被解救出来的很快,后遗症肯定是有的,我听派出所的说,她的脖子和颈椎被砸到了,以后不会太好过。”

说着眼神有些怪异:“而且,她被查出来有那个病。”

季怀之听得入神:“哪个病?”

季怀靳不知道该不该说,又想到弟弟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可以做x教育了。

“传染病,就是艾zi和梅du。”

“偷腥的鱼不会一直那么好运,总会遇到有病的猫。”

“人一定要洁身自好,不然总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季怀之神色莫名的看着大哥。

季怀靳也突然看明白了他的眼神:“我跟她离婚的时候就检查过了,派出所的人告诉我的时候我又去检查了,我没事。”

“她应该是婚后染上的。”

季怀之沉默一会儿后说道:“这个有潜伏期的。”

季怀靳尴尬一瞬:“那我过半年再去检查一下?”

“你没事。”季怀之不逗他了:“那她现在出事,司机不是倒霉了?”

季怀靳:“倒霉是真的,但是他有保险不是主责,再加上他的货物也没有超高,只是人道主义赔偿。”

“所以结果还不错。”

季怀之点头。

第28章 掀了我哥头顶上的绿帽子28

又听到大哥继续说:“她就住在这家医院,所以我很少让舒舒过来怕他们看见,今天都是她非要来看看你,才带她过来的。”

季怀之转头看向舒舒。

她一会儿跟季母说说话,一会儿跟季父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