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已经有人叫救护车了。”

“都是命。”

都是命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季怀之的额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看不懂的符文,符文上散发着金光。

一闪而过。

大家都注意着货车旁边,所以那金光没有人看见。

季怀之皱眉。

脑袋突然就跟灌了铅一样又疼又重。

虽然表情看不太出来,但是冒汗的额头和疼得发白的脸,能察觉他在极力忍耐。

把手放在额头上撑住,掌心下的符文开始变得殷红。

季怀靳突然听到弟弟的痛苦的呻吟,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好像在忍受什么。

“怎么了?哪里痛?除了擦伤还有哪里不舒服?”

“怀之?”

“怀之!”

季怀之的手落了下来,额头上的符文也消失不见。

季怀靳抱着弟弟发现他突然没了意识。

“帮帮忙,把我女儿抱上车,我弟弟晕倒了。”

现场乱得不行,司机转头发现刚刚那两小孩儿都晕了。

他觉得自己活到头了,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边说边拍大腿:“媳妇儿?我们离婚吧,钱都给你,你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

“呜呜呜呜呜呜~”

司机哭得很大声:“以后你找个对你好的,只要别委屈咱孩子就行。”

“我开车撞死了三个人,三个啊。”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