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医院的主任和院长卑谦的求教,他又觉得心酸。

水平在这里,有些赤脚医生仅仅是认识字而已,很多医学常识、消毒知识都不知道,让他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

还是因为太落后了。

他在医院观察这些医生的时候季怀之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到他给人看病的时候很是草率,但是又能很快说出病人的症状,看到病人的反应,黄杰猜测他都说对了。

他没忍住上前。

“我右手很麻,晚上还会痛,有时候拳头捏不紧,我的手是不是要断了?”

季怀之看了看又捏了捏,着重又问了一下手疼痛的时间:“你这是活干多了,你不干活儿估计就不会痛了。”

“那不得行啊,怎么能不干活儿?”

“不干活儿吃啥子?医生我痛得不行了,晚上睡觉还会痛醒,你给我开点儿止痛药。”

“你这吃药没用,就是活儿干多了伤到手了,你以后干活儿的时候尽量不要用右手使力,干了活儿多活动,晚上睡觉前用热帕子敷一下,自己按一下,应该能减轻。”

那人似乎不满意这个结果,不过不开药的话又节约了药钱,起身的时候嘟囔:

“这医生没得用,药都不给我开。”

季怀之:“老伯,你太大声了。”

“医生,我喉咙好痛啊,还有痰,呵忒~”妇女说着说着没忍住咳了一口痰。

季怀之面不改色:“还有其他症状没?”

“你给我开点儿感冒药,年年都是这样,脑壳也有点痛,我那男人老说我精贵,一点病都要来医院,我不舒服肯定要来看看你说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发烧的时候巴拉巴拉巴拉”